把学习贯彻总体国家安全观不断引向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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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产商从银行融资来买地和建楼,然后高价卖楼赚取高额利润。
所以,企业没有任何的积极性去提高技术、资金的使用。90年代的中国农村虽然有非正式的民间金融,但非正式的民间金融的融资成本是非常高昂的,这就意味着90年代的农村依赖于更昂贵的资金,非正式的民间金融虽然弥补了农村正式金融不足的某些缺点,但它不可能弥补所有的不足,因此它不是最完全的替代。
举个例子来说,如果你想开一家做面条的小店,需要借几百块钱,那是可以依赖非正式的民间金融。另外,由于非正式金融的合同是非法的,很容易产生违约风险,所以,正式金融永远优于非正式金融。也就是说,发展城市经济主要依赖的是政府力量,而发展农村经济则主要依赖了市场的作用。我们应该关注到这样一个现象:一方面90年代农村创业资金非常紧张,另一方面当时农村的储蓄率非常高。有的企业营业额已经有一定规模了,但还是没有基本的财会和人力资源制度,大部分决定都是老板随便作出的,而且很多创业者对当今世界几乎一无所知。
巴西得到了十几年经济高速的增长,但是最后经济迅速跨下来。依靠政府力量的城市化会带来严重后果 我对中国现在所进行的全部依靠政府力量的城市化非常担心。重庆的具体做法有三:一是对市属8大国有投资集团五大注资,即国债注资、土地储备收益注资、存量资产注资、规费注资、税收返还注资,从而增加国有企业的净资本金,加大它们的融资能力。
我们不妨把五大注资,三个不和三大平衡称作重庆经验的三大法宝。这样国家不得不依赖发行国债。重庆经验正在以比香港更大的规模和维度上进行着这种实验。国资增值与藏富于民得以携手并进的机理是什么?重庆市常务副市长黄奇帆在多次与记者访谈时强调,关键是通过国有资本对社会资本的影响力和带动力,实现国有资产的增值,从而有经营性收益上交,使政府有能力减税,促进民营经济发展。
又如,中央给西部12个省市的西部大开发优惠政策之一是允许他们对企业只征15%的所得税,但目前只有重庆还在使用15%的税率,其他省市由于地方财政压力主动放弃了优惠,仍然征收33%的企业所得税当今社会舆论把这次世界性的经济周期称之为金融危机,并且开始还说什么不要让金融危机波及到实体经济。
但我觉得一般的周期使用危机、衰退等词有些严重,像一九二九年那样的真正的危机毕竟是少数,所以我还是同意用经济周期或经济波来表述可能更好些。但政府如何干预却大有文章,绝不是像极端说法那样挖个坑再埋上就可以解救经济危机了。可以想象,从政府建造储备设施(像朱熔基总理建粮仓那样),到进行上述物资的有效储备,一下子就可以救活许多轻工和劳动密集型企业,如果不够还可以引导另外一些企业进行转产,加入到这个生产大军中来。自然灾害总是要发生的,特别是我们这样的大国,又处在灾害易发生的地理板块上,所以备灾应该成为各级政府的重要职责之一。
中央和各级政府要根据每个地区的不同地理环境和人口,以及通常的灾害种类、可能的范围,设计最经济的救援方式,制定出备灾计划和物资储备。没有物资储备,调节就是空话,或者只能用行政手段了。千万企业通过银行这个中枢,被连接到一起。首先,它其实检验了西方传统的经济理论(不是指马克思),特别是关于周期理论到底有多么大的正确性。
若银行的资金也出了问题,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就会牵连倒下一大片企业或者其他银行,最后殃及整个社会,这就是经济危机。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大凡与经济发展和民生有密切关系的物资,国家都必须进行必要的储备,这并不是仅仅为了战备,更重要的是,政府要参与市场价格的调节,保证经济的平稳运行。
可以看到,这个生产方式最大的风险,就在于一旦这个牵引实物的货币出了问题,特别是当这个新的生产物再转化成货币——被马克思称之为惊险的一跳,跳不回去了的时候,整个经济就会出现问题。在一般情况下,除非国家在货币发行、管理方面发生了大问题,造成混乱,然后又波及经济,可以称之为由金融混乱导致了经济混乱。
我认为,当前中国政府可以做的事情应该有如下几个方面:1、使用政府采购,进行国家备灾物资储备,同时为中小企业,特别是为沿海发达地区外向型企业解了困。但是我看了所有的这些投资项目基本上仍然是铁路、公路、机场、水利、电力等为主,所谓生态、公共设施、民生都是放在后边的。从食品、饮用水,到药品、能源、衣物、帐篷、组装房屋等等,进行储备。国家在这个时候介入,进行战略物资储备,既可以挽救大企业免于破产,也可以稳定市场价格,恢复市场信心。其实我们完全可以作出另外的思考。既然危机是消费不足引起的,那么政府也就应该直接面对消费,解燃眉之急。
如果措施得当,应该是机遇大于挑战。这既稳定和扩大了就业,同时也实现了企业产品结构的调整。
其实都是消费,是生产资料消费和生活资料的消费。可见,商品生产即市场经济,有一个牵动着实物运动的东西,就是货币。
因为大型工程项目投资很大,建设周期长,在拉动就业和促进消费方面远不是理想举措,弄不好,如果配置不当,形象工程、面子工程、重复建设还会乘虚而入,将来还得再次调整,造成更大浪费。既然经济周期都是由消费不足引起的,那么由政府注资,维持或扩大就业,促进消费的做法肯定是正确的。
但这里仍然有一个问题,就是政府投资,应该投向哪一个方面。危机隔一些时间就可能出现一次,所以从前就被称之为周期性的经济危机。这样将来某处一旦发生灾害,当地政府或就近区域就可以完全实施快捷、有效的自救或救助了,最多动用一点军队和武警就可以了,就用不着进行全国人民总动员了,也免去世界人民的大支援了。经济周期起自于企业,表现在银行,原因是社会消费不足。
这次周期有一个经典的意义。这一举措赢得了世界一片赞扬之声。
他是为了别人的消费,即社会人的消费。市场经济是建立在分工的基础上,生产者生产出来的东西不是为了自己消费,自己也不可能消费那么多。
中国自救,也同时也是在拯救他人,世界经济进入一体化了,谁也难置身事外,所以中国政府的做法是对的。还有,有多少地方拖欠教师的工资没有进行补偿,有多少企业改制中下岗职工的偏底待遇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是否也应该利用这次机会做一个了断。
3、国家应该借此机会对从前的历史欠账,做一个总体了断。所以从4万亿蛋糕上切一块分到这里也是必要的。我怀疑,放在后边,很可能就会成为幌子,说说而已。这其实是和马英九的每个台湾人都发一个红包效果是一样的。
诸如此类问题,希望政府都能从4万亿中予以考虑。在整个商品社会中,由于分工的存在,任何一个企业或行业,与整个社会其他的行业或企业都建立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2、使用国家采购,进行国家战略物资储备,以充做非常之用和市场调节的物资准备。用货币体现出的利润,其实质是符合社会需要的财富的增长。
此外还应该对前些年在历次工资调整中被忽视和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群作出补偿和补救。所以从4万亿蛋糕上切一块放到这里绝对是英明之举。